原来我非不快乐

今晚是我在这间让我又爱又恨的屋子里的最后一夜。有点五味杂陈，它始终不能给我太多好感，却也很真实的成为我过去一年的避风港。我知道我的五味杂陈很快将会消失无踪。 刚刚回到家，印尼室友邀请了一群不同国籍的朋友到来吃晚餐兼party，有位白人、黑人、也有华人。 对于人多我没问题，可是这代表今晚又会是个吵杂的晚上，而且客厅中的肉臭味却让我感到恶心。心想：今晚又不能早睡了。 大约两小时后，我正在戴着耳机听着歌，忽然外面响起一阵熟悉的旋律。仔细一听，是老鹰合唱团的经典歌曲"Hotel California"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such a lovely place, such a lovely face.." 几十年前的歌，现在听来还是很好听。 过后，又一阵熟悉的吉他声响起，这次是室友亲自弹奏 "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omma.." 当年的John Denver，肯定想不到他描写美国country road的这首歌会在几十年后在马来西亚由一群不同国籍的不同背景的人共同欢唱吧。经典的英文歌就是有这种能力啊。 唱得是五音不全，听了心里却很温暖。 怪了，都不关我的事。

要搬家了，很不情不愿地收拾房间之余，播放了陈奕迅的歌单来听，听到了这一首“十年”。 是啊，很多关系总是如此。林夕说过，人总是孤独的。他们能够了解你的心，能够陪伴在你身旁，可是没有永远的事。也许会有片刻或者片面地了解，但你的心情终究是你自己才能细细品尝的（虽然所谓的“心情”很多时候只是我们无限放大，其实没那么大不了）。 让我想起了他的另一句歌词-“有什么分别，能够呼吸的，就不能够放在身旁”。他肯定知道，不能呼吸的也不能永远放在身旁。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讽刺，但真实。

这种时候还想像去年那样一整晚读着自己喜欢读的文章，感受一下文字的美丽和它所带出的深刻意义已经是一种奢侈的想法。 所以，我喜欢一个人的夜晚。仿佛全世界只有身边冷冰冰的东西与你相伴，所有其他的人事物都暂时与你无关。 一个人逛想逛的街，吃想吃的食物，然后自己与自己分享心得。一个人时，你的思绪才是你的，你的世界才真正属于你。谁说孤单不好？只是你们无法感受它的美妙罢了。 爱自由的人只是更换感情寄托，怕束缚的人终于更怕寂寞。 或许这浮躁和汲汲营营的世间已经忘了“静”的美德。 有时候觉得自己与那片土地的缘分只是暂时告一段落。心中还是很向往那个地方的，只是理智一直在给自己各种理由去说服我自己。只是理智很多时候无法掩饰内心真正的向往。 就这样吧，明天该为自己的命运去做些什么了。或许徒劳无功，或许真的只是一厢情愿，谁知道呢？ 而或许我，在两难而又无法坚毅地做出决定的人，该睡了。

致親愛的路人們：你們好，你們當然都好，即使你們當中有不大好的，我相信，也與我們極其瑣碎的過去無關。 事隔那麼久，若說有過的糾結，會影響到今天的生活，要不就是我把那些情事抬舉過甚，自視過高；要不就是你們太沒有長進，真的把磨練當成折磨，那些笑窩與淚光相間的日子，算是白過了。 我們曾經互相辜負過，好像沒能做到最好，沒有一個美滿的結果，就是浪費了對方的時間，白花了有限的青春。現在，現在可能因為找到了那個對的人，才又覺得，沒有辜負不辜負這一說法。反正無論際遇如何，皮膚還是注定要越來越鬆弛的，不是你，就是他，甚至不為任何人。 若可以選擇從頭來過，除了會學乖了點，會相處得更合理之外，我還是會選擇你們的啊。都是心甘情願的，沒有誰為勢所迫而有分不得的手，沒有誰被誰禁錮，漫長歲月一無所成，才叫蹉跎，而我們真的在對方身上找不到半點溫存？我們成就過那麼多的回憶，不管美好的不如意的，仍然願意久不久想一想的話，也不枉了。 所以說，所謂辜負，都是浪漫的蹉跎。相比起來，給不想作的工作蹉跎了歲月，這實在是太幸福了。明白生活可以有多磨人，才會寧可為情傷而哭得痛快淋漓，也不願因工作壓力以及處理煩瑣事務而欲哭無淚。因為，世界是這麼看的：為公事而哭是無能，為情而哭是有情。 記得你們其中一位與我敘舊，見你跟某人處得長長久久和和美美，我就問了個蠢問題，為什麼他能，我就不能？是，愛無原因，那是純浪漫派不吃人間煙火的孩子話，我們就別來這一套相互胡弄了。我和那個他，性格喜好其實沒什麼兩樣，僅憑我對你的遷就與討好，便不服氣，怎麼會是他而不是我。 後來想起你分手時口述的檢討書，說什麼你是個怕束縛的人，所有過份的好，都是枷鎖。直到後來，你鬆綁了，與許多的人綑綁在一起又鬆了之後，大概才猛然想起，能被束縛也可以很舒服；大概也親眼目睹過為你這性子而受傷害的人，有多難受；也大概我的好處，只能發揮延後效應，只有在變成熟後的你，才從煩厭變成討好。 我在你身上栽培的愛，終於萌芽開花了，所以，誰說我們沒有結果呢？都結了果，只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那個果，就結到了繼承者的賬目上。愛能這樣傳承下去，也沒有什麼好遺憾了。 從前還是親愛的時候，還真不敢把話直說到這份上，現在既是路人，我也忽然從低到塵埃處，站直身子跟你有一說一，坦誠中也自有當年的情分在。 你，你們，我全都愛，只是到了今天，終於會把想愛和該愛的分別開來。比如吃藥，我最愛當歸的味道，可...

再度的听到了这首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张惠妹唱得再经典，张悬、苏打绿等唱得再好，还是不如张雨生的感动。谁叫那是我自从童年就熟悉了的版本呢。 愿在这糟糕的世间里生存的人们，都能够找到他们心里的一缕雨丝。 “對我來說，這首歌代表的是一種信念，當時有著輝煌人生的學生，明 ­知道站出來反抗就沒有了燦爛未來，仍決定挺身的勇氣。 走過低潮沒有改變仍走自己路的人，如果處在現在這亂七八糟的時代 ­，我相信他仍會持續堅持做自己的音樂，會用尖銳的言語諷刺別人的 ­人，其實什麼都看不見...”

这一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没有不同。生日并没有带来任何特别的喜悦，想到明天就要离家了反而有点不舍。 回首这一个月，的确见识长了些，知识丰富了些。看到了五位不同的医生，五种不同性格，五种待人处事的方式。 看到了各形各色的病人。有的很痛苦希望医生能帮忙减轻身体上的痛苦，有的身体不怎么痛苦，心，倒是病得不轻。 印象最深刻的是最后一天的一位病人。20多年前被告知得到了大肠癌，多年来一直求医、开刀、化学治疗，无奈大肠癌还是散播到了身体各个地方。只见他呼吸困难，光着头，身子非常瘦弱。原来，癌组织已经包围左肺，没有办法医治了。求生意志坚强的他，仍挣扎着询问有没有药物能够解决呼吸苦难的问题。当他在轮椅上被推着离开时，我对他笑了一笑。我想，我会长时间记住他那一张头脑非常清醒但极度脆弱的脸。 下一名病人-例行检查肺部，只因为每一天都抽了五包烟。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假如他一天睡觉八个小时，就是说他平均每十分钟抽一支烟。换句话说，他醒着时几乎烟不离手。照了X-光，检查肺功能等都还算正常的情况下，只见他还有点沾沾自喜，完全无视家人担心的目光。 有人拼了命的求生存，有人每天都在杀死自己。 很清楚所谓的医药学只能在能力范围里面减轻病人身理上的负担，更不用说还要各种被人力、物力、和财力所限制。没有钱，要健康有时候也是一种奢望。科技再发达又有什么用？ 而心理上的病呢？对不起，医生一天要看很多病人，时间很有限，不能从头到尾听你的故事。要真诚的照顾每一位病人说得容易，要做到，除非你牺牲很多赚钱的机会，或者你是一位工作狂，但是你真的能帮助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吗？ 什么东西都有它的限制，而我们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尽心尽力。 说到底，像吴医师说的，医科只是副业，正业仍是宣扬佛法。这将会是我一生的使命，而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将是我的正业了。 有人问为什么？我想，那只是因为我知道什么东西很重要，什么东西没那么重要。而整天纠结于没那么重要的东西上，是人一生中最愚蠢的错误。

当你说一个谎，如果不想拆穿它的话，就要说另一个谎来圆谎，再来就要说更多的谎来圆更多的谎。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可惜的是，有些人不是低估了这个游戏，就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环环相扣的谎话，最美丽的是你编织的借口，最危险的是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出错，满盘皆落索。 这棋，真是步步惊心。 为你隐瞒，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但它会是最后一次。知道了真相还要假装沉默允许他们继续被骗，不是我的个性。 我不期待什么良知的出现，但如果你还聪明的话，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