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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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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大节日,我的愤世嫉俗就会好像荷尔蒙那样的被定时地激发。 庆祝,有什么好庆祝? 矛盾的地方就是,我讨厌节日,却喜欢假期。 刚才在车上向T提起,觉得很多节日都变调了,无非就是我们已经渐渐忘了节日的由来和意义,不同的节日只是不同的庆祝方式,做着不同的东西,都是在找乐子。 而我静静一个人,原本并没有必要特地去找些什么乐子。我很开心啊。一个人并不一定会比跟很多人在一起不快乐。 虽然这样想,但不出去似乎对不住朋友,还是去吧。有时别太任性。 他们都说圣诞快乐,谁会关心谁有什么值得庆贺?

Stray Dogs in Serem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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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hing I realised after coming to Seremban is that there are so many stray dogs around, and I hate seeing these dogs roaming around just like that. They can be killed easily on the road. I think it was last week I saw a dog got knocked down by a car on the road. Also, where are they gonna find food? There's nothing much I can do for them for now, however. Financially and time wise it is difficult to feed them regularly or to spay/neuter them. What I can do is to feed them if I see them around when I am having lunch. Maybe, just maybe when I start a Buddhist Society here we can start doing some charity activities and help these dogs. One of the stray dogs I fed few weeks ago Suddenly thought of Noni, the poodle I adopted for a few days earlier this year . I still remember you waited for me to wake up outside of my room. You are a smart dog, and I sincerely wish that you are at a good place, with a good owner taking care of you. Sometimes there's only so much we...

一粒沙中看世界(一)

人家说,有智慧的人能够从“一粒沙中看世界”,这一点我深表赞成。所以我开始培养一个习惯,要从生活中所发生的一些小事情多加以思考,从而明白更多。最近慢慢地发现其实要做到并不难,只要你平时有多做点思维的话。 所以,这只是一个“一粒沙中看世界”的例子,并无任何抱怨成分在内。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星期六我将出席李宗盛的演唱会。对于小李的演唱会我兴致勃勃,想要找一个比较好的相机来拍摄,机会难得嘛,李宗盛的演唱会耶!而刚好看到友人有一个还不错的相机就开口借了,朋友也答应了。 过了好一阵子,当我提醒友人关于这个相机时,想不到它竟然说对不起我忘了你的演唱会是在这个周末,刚好我有一个活动,需要用。当时很直接的反应是-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活动?也不过是拍拍人群,朋友们举个YA的手拍拍照,然后放上Facebook,过后就大功告成了,等着众人的Like和评论。而我呢?李宗盛的演唱会啊!!多少人想要去都去不成,就为了这样一个垃圾活动你竟然就反悔,忘记了你答应过我?! 当然,这是当时心里闪过的念头,而且只是一瞬间的事。我完全不责怪这位朋友,因为我很了解主观感受这件事-你认为你的重要,而我认为我的是天大的事,谁也无法改变谁。既然那么主观,就不需要因为不同的主观态度而去生闷气,对吧! 不久前一位朋友被多年的情人一脚踏两船,而发誓再也不轻易相信别人。不知道是不是气话,但是因为一个人的欺骗而发誓不相信世界上的全部人,这个教训的代价是否太大了些?我记得林夕写过一篇名为“防人之心的成本”的文章,让我quote一quote他: “可惜的是大部分人都受过各种伤害,遵守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古训,再没有回头路做回一个快乐的傻瓜。要自保,当然要防;但想活得安乐,防人的代价也不得不提防。” 我想他说的是,我们防人是为了避免受伤害,但是心灵的安乐真的就是防了人就能换得回的?我想未必。我们无须掏心掏肺,但也不需要变得铁石心肠,甚至是狼心狗肺。 我认为,了解事情的本质很重要。既然明白了人大致都是自私的、主观的,就不需为此失望。我们只能做到最好,而无法要求别人和我们做到一样。只要有了这些执着,痛苦将接踵而来。当你知道一个东西烫手,你会把它放下。当你知道执着于一些事情会让你痛苦,放下也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我很喜欢现在的我,我也很喜欢甚少让我失望的你。谢谢。

一星期的幸福

什么叫做幸福?每一个人对于幸福都有不一样的定义。 最近的日子并没有因为来到了family medicine而松懈了下来,还是一样的忙忙碌碌。哦对了,我开始下载佛学讲座,然后在来回学校之间可以趁这那短短的几分钟里在车上听一听。至少可以弥补自己在佛学上的懈怠,就算这种弥补是那么微不足道。 最近一直都有在提醒自己要保持正念,使得心不那么散乱,也庆幸自己做得还可以。在如此忙碌的日子里能够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有时觉得挺光荣的。 回到幸福这个话题,想例举一下我最近的幸福: 1)一早起来莫名地觉得感恩,然后就是一天的好心情,这是今天的心情写照。 2)在车上里停着dhamma talk,短短的几分钟也觉得法喜。 3)明白身边曾经有心灵相通的朋友,有时候就算不说什么对方也能懂。就算现在身边没有这种思想一致的人,我也感恩他们曾经存在。也感恩身边这一群简单、天真的朋友。生命因为他们而没那么复杂。 4)晚上,这个疲惫的躯壳还能够抽空听一听歌,而且有时候还不小心被感动了。最近听梁文福和新谣,很棒。对于新加坡这个小地方有些改观。 5)一个教授有点偏心的称赞了我一下,自己的心中竟然没有太多的欢喜。宠辱不惊是我很欣赏(也很难做到)的境界,可是发现自己心里竟然偶尔也会出现这种moment。这种欢喜比被称赞的快乐强多了。我们做好本分就好,不用时刻想着impress别人,这样太累了。 6)下定决心学会享受孤独。人是矛盾的,但是我的性格确是偏内向的。有些路虽然可以一起走,可是如果自己一个人走,也许会走得深刻些。最关键的不是有或无,或是数量的问题,而是素质。如果要一起吵吵闹闹肤浅地走,请让我静静地、慢慢地、享受我的一步一脚印。 7)原来珍惜生命的方法不是“尽力”地去享受,也不是狂欢之类。而是用心的感受每一刻。 这个星期,长大了一点点。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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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only words, and words are all I have, to take your heart away"

尽力,就够了

朋友今天考了USMLE,考完后直说完蛋了,她失去了一个机会了。 听了后心里有点难过,毕竟她的努力我有看到。在Clinical school如此繁忙的作业下她还能努力地去应付这个本来就需要24小时全神贯注的考试,实属不易。 梦想我们都有,只是不是每个梦想都有take 2 是谁说,努力后你一定会得到你要的结果?励志故事一直都在赞扬成功,似乎失败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努力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但是有时候结果如何真的真的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而我们最大的盲点,是相信这世界的一切简单得好像一加一等于二。有栽种就一定有收获,是吗?如果一整年都闹干旱呢?很多努力是需要其它条件因素支撑的。 我认为,在过程中学习了什么,这份努力就算是值得了。这样,就别怕结果不称心如意。 我不怕失败,我不会看轻别人的失败。因为我知道很多时候失败在所难免,我们无法把所有的条件因素都控制得完美。这世界太以成败论事,但我不以成败看人。没有人告诉你你母亲把你生下来这世界上的目的就是要成功,人生真的不是这样的。 有一天若我失败了,我希望你能拍拍我的肩膀,提醒我自己所说过的话。毕竟有时候一头栽进去的时候会不小心把得失心看得太重,把自己看得太高。也许读着这篇部落格的你,能把我的心结给打开。 是时候更努力了。

目送

《目送》-龙应台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班,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 ── 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忽不見。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時也戴上耳機 ── 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